史湘云是四大家族史家的小姐,賈母的侄孫女。她自幼父母雙亡,由叔叔撫養長大。
史湘云,性格開朗、豁達。她酷愛男裝,沒有小女兒的羞羞答答,她能和寶玉喝酒猜拳,大喊大叫;她能烤肉飲酒,大吃大嚼;她能肆意痛飲,隨處醉臥。她就像太陽一樣,色彩明麗,讓人愉快,她走到哪里,哪里就嘰嘰喳喳笑聲不斷。她是一個讓人快樂的女孩子。
史湘云,思維敏捷,才華橫溢。她懂辯證法,與丫鬟關于陰陽的理論,說明了她才華與理智。詩詞歌賦俱通。蘆雪庵聯詩,她一人獨戰黛玉、寶琴,她連的詩最多。凹晶館聯詩,她說出了“寒塘渡鶴影”的佳句。
人們說幽默和才華分不開,史湘云就證明了這一點。湘云劃拳輸了,罰說行酒令時,她說:“這鴨頭不是那丫頭,頭上那討桂花油。”惹得眾人大笑,一干小丫頭也來湊趣。
大家編謎語時,我編了一枝《點絳唇》,"溪壑分離,紅塵游戲,真何趣?名利猶虛,后事終難繼。"眾人不解,想了半日,也沒猜出來。寶玉笑了半日,道:"我猜著了,一定是耍的猴兒。"湘云笑道:"正是這個了。"眾人道:"前頭都好,末后一句怎么解?"湘云道:"那一個耍的猴子不是剁了尾巴去的?"眾人聽了,都笑起來,說:"他編個謎兒也是刁鉆古怪的。"
史湘云,心靈手巧,女紅出色。襲人曾經想央求她給寶玉做活計。
史湘云,以心直口快做掩護,其實她頗有心機。小時候讀《紅樓夢》認為湘云,嬌憨可愛,沒心沒肺。現在再看《紅樓夢》覺得被史湘云的外表騙了,史湘云也是一個心機女。
首先,她清楚賈府都有誰當家作主,與誰接近對自己最有好處。她拿來四個戒指,給了賈府地位最高、最有勢力、最吃香的四個主子的大丫頭。
其次,她看人看得非常準。她知道王夫人心思深沉,在她面前,多說多錯,于是她對寶琴說:“你除了在老太太跟前,就在園里來,這兩處只管頑笑吃喝。”,說到這里,她馬上覺得說得不妥,于是趕緊接著說,“到了太太屋里,若太太在屋里,只管和太太說笑,多坐一回無妨。若太太不在屋里,你別進去,那屋里人多心壞”這一句話,說了太太的好話,但是把矛頭指向了太太房里的下人,說這些下人心壞,接著又添了一句話,“都是要害咱們的”這句話成功將自己心機女的形象徹底打破,變成了一個心直口快的傻孩子。
再次,她常常背后說黛玉的閑話。人們普遍認為她不過是無心之談,或是小女兒的意氣用事,不是真心針對黛玉,也不是有心詆毀黛玉。例如她跟寶玉說黛玉小心眼,襲人跟她說黛玉半年不拿針線,她火上澆油。
湘云的心機還表現在她非常有分寸。邢岫煙因為邢夫人要求每月給她父母一兩銀子,剩下的一兩銀子還要打點迎春的丫頭婆子,邢岫煙不得不當掉了棉衣,湘云知道后,只說要去罵罵那起老婆子丫頭一頓,絲毫沒說去找邢夫人算賬。所以說湘云并不莽撞,反而心思細膩,有分寸。
湘云的心機還表現在她對官場上升渠道的熟悉與個人發展的明了,說明她絕不是單純的小女孩。她曾告訴寶玉,“主雅客來勤,自然你有些警他的好處,他才只要會你。”當湘云聽到寶玉不愿與賈雨村等當官的交往時,她又勸道:“如今大了,你就不愿讀書去考舉人進士的,也該常常的會會這些為官做宰的人們,談談講講些仕途經濟的學問,也好將來應酬世務,日后也有個朋友。”這樣的遠見卓識,豈是一個普通的養在深閨的單純的女孩子能有的?
史湘云,比黛玉更小心眼。統觀全書,黛玉的小心眼都是對著寶玉,除了搶白了周瑞家的,在梨香院當著寶釵的面,諷刺了寶玉后,沒看見她再跟其他人耍小心眼。湘云不同,她常常酸溜溜的搶白黛玉,反而是黛玉不計較湘云。具體湘云哪里比黛玉小心眼在本人以前的文章里有具體講述。
史湘云這個人物有很多側面,不能被她表面嘻嘻哈哈,大大咧咧的外表所迷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