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座出去團建三天,我以陪娃兒為主。
陪娃兒是一個工夫。晨同學已經獨立自主的安排自己的周末,琳同學周六須上書法課,舞蹈課,忙的團團轉。上書法課的時間,我去超市買菜,熱鬧非凡,擠擠攘攘,人間的煙火氣無關乎過計風云變幻,只是在吃喝拉撒中,塵世凡人能有幾多愁,少愁是一個樂觀主義的精神所在,無關乎意志力,它只是神一般的存在于我們的日常,我們繼續過生活,兩胎是我們這代人的事,三胎是下一代的事,一代人有一代人的生活,生活就是煙火,人間的煙火就是添丁歡樂多。
太座周六早上六點出門,太座周一晚上歸來。
周一下午,晨同學班主任打***讓我去學校對信息,小升初漫長的六年瞬間的六年,這個月要結束,下半年晨同學開始中學生活。我的小學是七年,三年級留級一年去縣城上學,五年級留級因為沒有考上一中,一中是名校歷史悠久,昆水潺潺,彈指之間三十年,歸來依舊不少年,孩子初長成,喜上眉梢吾以不惑年。
紛紛擾擾,忙里偷閑。讀何兆武先生的上學記,寫一周書單和書摘、書評,沒有完成,隨風去,待時再續。余華的黃昏里的男孩短篇集讀完,這半年讀了余華的書太多,難免被帶入其中的故事,壓抑感和窒息感,不知為何,還有一本兄弟,余華的作品到此結束。愉悅感不多,這是真實想法。每一個作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和認知,世界觀和***論,我只是粗狂的一本本的閱讀,讀書是我的生活狀態,不管世事如何變遷,讀書依然有它的沒有理由的習慣,對于我而言。
這兩天,天氣炎熱,如仲夏,如日中天的太陽照在金水河上。
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在金水河畔走來走去,要不是這炎熱的天氣,要不是到來的中國的今年的大考,正在的高考,我還是想不起來炎熱的夏天以后,二十年以前的金水河畔的金色的秋天,令我們期許和歡樂。
不,豈止是歡樂,那簡直是喜悅,金水河畔的青春與夢想照耀著年輕的心和年輕的靈魂,年輕的你和年輕的我,年輕的你們和我們,曾經的交織與錯過,曾經唱起與遠離的校園民謠和校園的詩人。
哦,我已忘記我曾經是一個曾經寫過詩的年輕人。